各位妈祖宫庙的前辈、同仁,大家好。
我姓黄,叫黄溢鑫。在一香堂香业做副总经理,同时也是泉州顺济宫董事会的副秘书长。说起来,我跟在座很多宫庙的董事、理事们也是一家人。大家平时操持宫庙事务,操心的都是同样的事——香火怎么延续,信众怎么服务,怎么让妈祖的精神传播得更远。
今天想跟大家聊聊,我们顺济宫最近做的一件小事。说是小事,但它让我想了很多。或许对各位的宫庙,也有些参考。
一、妈祖的香火,到底是什么?
先讲一个老伯的故事。
去年妈祖诞辰,顺济宫来了一个从马来西亚回来的进香团。团里有个老伯,七十多岁了。他说他小时候在泉州长大,后来跟家里人下南洋,几十年没回来过。这次专程回来拜妈祖,一进顺济宫就跪在那里,眼泪流了满脸。
走的时候,他在法物流通处看到我们新做的妈祖合香珠。他拿起来闻了闻,问我:“这是什么?”
我说:“阿伯,这是用沉香、檀香做的合香珠,是咱们顺济宫专有的,妈祖娘娘的香火。”
他戴在手上,又闻了一下,跟我说:“好,好。以前我阿嬷带我来拜妈祖,宫里面就是这个味道。这个我带回去,想妈祖的时候就闻一闻。”
他把那串珠子戴走了。后来托人带话回来,说每天戴着,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抬手腕闻一闻,然后跟妈祖说几句话。几十年在南洋,妈祖一直在心里。现在有一串从顺济宫带回去的珠子,妈祖就在手上了。
这件事让我想了很多。
妈祖信仰,说到底,靠什么传承千年?靠宫庙,靠祭典,靠一代一代人的口口相传。但还有一个东西——信众和妈祖之间的那种亲切感。
妈祖不是高高在上的神。她是林默娘,是湄洲岛上那个善良的女孩子。她会站在海边,等着打鱼的人平安回来。她会点一盏灯,给迷路的船指方向。她是那么亲切,那么温暖。信众拜妈祖,不是怕她,是敬她、念她、亲近她。
那妈祖的香火又是什么?
不只是香炉里那一缕烟。香火,是信众对妈祖的信仰和念想。信众来拜妈祖,点一炷香,那个心愿就跟着香火飘上去了。那个心愿可能是“妈祖保佑我爸身体好”,可能是“妈祖保佑我孩子考试顺利”,可能是“妈祖保佑这次出海平平安安”。每一炷香后面,都是一份心意。
信众拜完了,那个心意还在。他们想带点什么回去,好让自己回家之后,还能感受到妈祖的护佑。
所以我才想到合香珠。
就是用香做成珠子,让信众戴在手上。把妈祖的香火,从宫庙的香炉里,延伸到信众的日常生活中。
信众来宫庙拜妈祖,点香、磕头、许愿。走的时候请一串合香珠回去,戴在手腕上。每天早上起来闻到,就想起妈祖,想起在宫庙里拜拜的那份安心。出门在外,遇到难事,抬手腕闻一闻,就像妈祖在身边。
这不是什么新鲜发明。宋朝的时候,泉州的航海人出海,就会随身佩戴合香。一来是海上湿气重,合香能驱湿防病。二来是祈求妈祖保佑,一路平安。千年之后,我们只是把这个传统重新拾起来了。
二、顺济宫的合香珠,长什么样?
有同仁可能想问了:你们顺济宫的合香珠到底什么样?有什么讲究?
讲究就在三个字:净、静、近。
第一个净,干净的净。
我们的珠子,全部是天然香材做的。沉香打底,檀香为辅,配上安息香、丁香。不加香精,不加精油,不染色。做出来就是木头本来的颜色——褐色的、黄褐色的,很朴素。
为什么不加东西?因为妈祖娘娘是干干净净的。她一生立德行善,不争不抢,就是那份纯净的心。我们给她做的法物,也应该是干干净净的。用化工的东西给信众请回去,心里过意不去。
而且说实话,天然的东西它耐品。沉檀的香气是含蓄的,不是那种一打开就冲鼻子的味道。它是淡淡的,若有若无的,抬手腕才能闻到。就像妈祖的护佑,不是轰轰烈烈的,是润物细无声的。
第二个静,安静的静。
我们的珠子颜色很素,木棕色。不花哨,不张扬。戴在手上,安安静静的。
妈祖是海上和平女神。她的形象是什么?是站在海边,静静地看着远方。是点上灯塔,默默地守护归船。那份安静里,有慈悲,有力量。
这串珠子戴在信众手上,也是一样的气质。不是戴出去炫耀的,是戴给自己看的。心烦意乱的时候,抬手腕闻一闻,心就静下来了。就像妈祖在跟你说:别急,慢慢来。
第三个近,亲近的近。
妈祖信仰有一个其他信仰不太一样的地方——妈祖离信众很近。
不是高高在上、不可接近的那种距离。妈祖是邻家的姐姐,是出海人的母亲,是每一个遇到困难时可以求助、可以倾诉的对象。信众跟妈祖之间,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。
合香珠也是近的。它戴在手上,贴着皮肤,体温会让香气慢慢散发出来。不是供在神龛上远远地看着,是时时刻刻在身边。这种亲近感,和妈祖信仰的底色是完全吻合的。
三、妈祖的分香与合香珠的延续
各位做宫庙的都知道,妈祖信仰能够走遍世界,靠的就是“分香”这两个字。
分香,就是从祖庙分一炷香火,请到新的宫庙去。这炷香火,代表妈祖的灵应和祝福,跟着信众漂洋过海,在陌生的土地上生根发芽。全球现在有超过一万座妈祖宫庙,分布在四十六个国家和地区,信众超过三亿人。这一切的起点,就是从湄洲祖庙分出去的那一炷一炷的香火。
合香珠,跟分香是一个道理。
信众来宫庙请一串合香珠回去,跟请一炷香火回去是一样的意思。只不过这炷“香火”不是灰烬,不会灭。它凝固在珠子里,可以一直戴在身边。
一个信众从湄洲祖庙请了一串合香珠,带回台湾,带回新加坡,带回美国。每天戴着,每天闻到。那个味道,就是妈祖的味道,就是故乡的味道。
我认识一个在日本的福建老乡,来顺济宫拜妈祖之后请了一串合香珠回去。他跟我说,在日本工作压力很大,有时候半夜还在加班。累了就抬手腕闻一闻那串珠子,想起顺济宫门口的香火味,想起小时候阿嬷带他去拜拜的场景。他说:“那个味道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这就是我想说的——一串合香珠,就是一炷随身携带的香火,就是一份走到哪跟到哪的护佑,就是一段连接妈祖、连接故土的香韵记忆。
四、妈祖精神与天然香的契合
可能有人会问:为什么一定要用天然香?香精做的不是更香吗?
我说两个原因。
第一个原因,妈祖娘娘是什么人?林默娘,一个渔村的女孩,终身行善,治病救人,最后在海边升天。她的一生是朴素的、干净的、实实在在的。天然香也是朴素的、干净的、实实在在的。木头是什么颜色,珠子就是什么颜色。香料本身是什么味道,做出来就是什么味道。不加修饰,不加伪装。这份真,和妈祖的真,是同一个真。
第二个原因,天然香的变化,就像是信仰在人心里的生长。天然合香珠有一个特点——它会随着佩戴时间的推移,香气慢慢变化。刚开始戴的时候是一种味道,戴了一个月是另一种味道,戴了半年、一年又是一种味道。香气会变淡,但韵味不会散。就像一个信众的信仰,年轻的时候拜妈祖是求保佑、求平安。年纪大了拜妈祖,更多是一份感恩、一份陪伴。信仰在变深,香韵也在变醇。
香精做的珠子呢?今天闻是这个味,半年后闻还是这个味。没有变化,没有生命。它只是一件商品,不是一个陪伴。
五、每一座宫庙,都有自己的味道
我一直觉得,每一座妈祖宫庙,都应该有自己独特的味道。
湄洲祖庙是什么味道?可能是海风的味道,是千年香火的味道,是所有妈祖信众心中“家”的味道。
泉州顺济宫是什么味道?是宋代古渡口的味道,是海上丝绸之路的味道,是千帆过尽、香火依然的味道。
天津天后宫是什么味道?是运河漕运的味道,是南北文化交融的味道。
台湾北港朝天宫、大甲镇澜宫、新加坡天福宫、日本横滨妈祖庙……每一座宫庙都有不同的历史,不同的信众,不同的故事。它们的气味,也应该是不同的。
所以我们希望,能为每一座妈祖宫庙,调配属于它自己的香方。用沉檀打底,根据各宫庙的地域特色、历史文化来调整配方。靠海的宫庙,香韵可以清冽一点。靠山的宫庙,香韵可以醇厚一点。历史悠久的,可以走古朴素雅的路线。新建的,可以走温暖亲切的路线。
这不是流水线上的批量生产,是一庙一方的用心调配。
六、一些心里话
我在顺济宫做副秘书长,也在一香堂做副总经理。这两个身份,对我来说是一件事——用一香堂做香的手艺,为妈祖信仰做一点点实实在在的贡献。
我们顺济宫已经做了这件事。从董事会到信众,大家都觉得好。我就想着,能不能让更多的妈祖宫庙也知道这件事,也试试看。
信众来拜妈祖,除了带一份平安符回去,还能带一串可以每天戴在手上的合香珠回去。每天早上起来闻到,就想起妈祖,想起你的宫庙。这份联结,是长长久久的。
我们不是来推销的。我们是来分享一个已经落地的做法。好不好,各位同仁自己判断。如果有兴趣,欢迎来泉州走走,到顺济宫拜拜妈祖,看看我们法物流通处的合香珠长什么样。也欢迎来一香堂工厂坐坐,喝杯茶,聊聊你们宫庙的故事。
妈祖保佑,阖家平安,宫庙兴旺,香火万年。
联系人:黄溢鑫
(一香堂副总经理、泉州顺济宫董事会副秘书长)
联系电话:18046361083
关于一香堂
一香堂在福建泉州。泉州是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,宋元时期,妈祖信仰就是从泉州港随着商船走向世界的。一香堂做的就是这件事的延续——用老祖宗传下来的香道手艺,做干干净净的天然香,让东方美学的香味走进更多人的生活。
品牌由香雕技艺第三代非遗传承人魏爱国先生创立。魏老先生做了一辈子的香,唯一坚持的就是:不加香精,不染色,木头是什么颜色珠子就什么颜色。这份坚持,和妈祖娘娘朴素、真实的精神,是相通的。
合香珠是香,更是妈祖的香火。一香堂,让妈祖的香火戴在信众手上,走到哪里都在。